过她时带着的那种审慎和从容,让她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他和她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冲突,她连和他坐在同一张牌桌对面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她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往倾城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那件暗红色裙子的肩头,闻着上面残留的一点香水味和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ot;知道了。&ot;她闷闷地说了一声。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再追问。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又往沙发这边挪了一寸,落在他垂在肩头的发尾上,把那些深褐色的发丝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